在线客服
 工作时间
周一至周五 :8:30-17:30
周六至周日 :9:00-17:00
 联系方式
龙之声:15369967483
邮箱:hanjunzhiku@163.com
文章列表
qrCode
解读新闻热点、呈现敏感事件、更多独家分析,尽在汉君民间网络智库,扫描二维码免费阅读。
民间智库  从埃及宗教冲突理性看伊斯兰教
浏览数:108 

民间智库  从埃及宗教冲突理性看伊斯兰教

       埃及,中国史料称之为「密失儿」(Mișr),是否为「阿拉伯国家」?埃及人讲阿拉伯语吗?埃及是伊斯兰国家吗?这是个人常听到的问题。十四个世纪以前,阿拉伯人(闪族)未进入之前,这地方曾经是「法老人」的国家,西元四世纪时变成东罗马帝国的属地。西元七世纪中叶之后,阿拉伯穆斯林将此地区变成「伊斯兰境域」,《古兰经》语言的阿拉伯文遂成为此地区的官方语言至今。现代西方人将之视为「中东地区国家」。以上的历史背景是非埃及人想理解这个国家目前的问题时所必须先釐清的。

     「中东国家」(或伊斯兰世界)的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状况对东方而言,总是具有遥远之感。随著旅游的开放发展,大家对此地方不再那麽陌生;然而,对这国家当前所面临的问题所能掌握的资讯却不是那麽客观。「中东问题」或现代「阿拉伯」国家的走向与内部政治、经济、宗教的问题,若无亲临其境,是无法体验理解的。

        所谓的「阿拉伯之春」虽然爆发于突尼斯,事实上,其火种酝酿自埃及。「埃及」自脱离「奥斯曼帝国」(theUthmānlıs,1281-1924 AD)之后,历经欧洲的间接殖民,方独立为现代的「民族国家」。独立后,整个国家的发展就一直陷入宗教与政治衝突的漩涡中。以前是「政教合一」的「伊斯兰国家」;独立后,则有人主张「政教分离」的世俗化政治制度方能跟上西方的脚步,发展成「现代文明国家」;但也有人不如此认为。世俗化主义者往往垢病腐化的宗教乃国家不振的主因;而伊斯兰主义者则辩称过去的十四世纪裡,伊斯兰国家的发展,宗教与政治不是相辅相成吗?西方的政教分离是理性主义发展的结果,但是在伊斯兰史上,理性主义一直不缺席,它是宗教学者或是知识份子赖以对政治统治者监督的原则。过去的历史中,宗教与政治总是维持平衡状态,更何况,中世纪伊斯兰辉煌文明的发展也是以理性主义为主导。当宗教学者或知识份子失去理性主义时,随之而来便是政治与宗教的衝突;相对地也影响了「伊斯兰律法」的正常运作,甚至经济的发展。

     「中东问题」或现代「阿拉伯」国家的走向与内部政治、经济、宗教的问题,若无亲临其境,是无法体验理解的。

        今日,埃及的西化者(或世俗化者)效法土耳其的「凯末尔主义」,试图将宗教侷限在私领域中,拟将埃及「欧洲国家化」。可笑的是,土耳其至今仍无法加入「欧盟」,成为「欧洲国家」。「凯末尔主义」历经半个世纪,已经见证了其为不可行而失败,毕竟奥斯曼帝国七个世纪的伊斯兰传统与文化是无法抛弃的。事实上,伊斯兰社会建立至今已超过十四个世纪,宗教与政治无法完全彼此排除取代之。受到刻板印象影响,西方人总是将伊斯兰视为落伍,阻碍现代国家发展的绊脚石,因此鼓吹穆斯林要走西方「世俗化民主」路线。《古兰经》、圣训一直是穆斯林社会价值观、秩序维持的准绳;却也没有明文规定穆斯林国家应该採取何种「政治体制」,但原则是不能背离「真主之道」(或称之为「伊斯兰律法」)。

         近一、二十年来,重要的埃及穆斯林思想家、宗教学者如优素夫格尔达威,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在「西方世俗民主」与「伊斯兰传统」取得平衡,而发展出「中庸之道」的伊斯兰体制。宗教之所以为人垢病,主要原因是它沦为政治的工具,而非监督政治的利器。一些穆斯林国家统治者将宗教作为箝制人民生活、思想的工具,导致「伊斯兰」被与「恐怖主义」作连结。埃及的政治制度,至今仍是寡头政治,离不开军人的控制,这也是大部分穆斯林国家的问题;而有多少人理解这是欧洲殖民统治的后遗症呢?


      「伊斯兰与妇女」一直是西方女性主义者喜欢辩论的议题,究竟伊斯兰经典如何看待妇女之地位、权益呢?恐怕很多讨论者并无深入去研究。人的被创造一开始就没有所谓性别、权益的差别待遇;但是为何总是有人(不论是西方人或是穆斯林)认为伊斯兰没有善待妇女。这是一个不易解决的问题,一切得回归历史与父系社会的主宰性,以及经典的诠释与律法的应用。历史上,穆斯林妇女的被压抑实起自于穆斯林父系社会的壮大,男性宗教学者掌控了经典诠释大权。前面提及,非理性的宗教学者往往偏颇地诠释经典、法规,导致妇女地位、权益的受损。

        不过,妇女权益的不彰并非只有伊斯兰社会的现象,即使已开发国家,亦有这种问题存在。穆斯林妇女对其权益的看待与争取,取决于她们如何以经典的诠释来抗衡传统父权主义者对经典诠释权的垄断。妇女往往会有「职业妇女」或「家庭主妇」之选择的问题。男女之间所讲求的是「对等」,身体结构的差异无法使得男女之间有「真正的平等」。「男主外,女主内」是伊斯兰传统所强调的,主张男女关系是「分权」,而非「抢权」,是「对等」的。不少穆斯林妇女宁可选择作为「家庭主妇」,主导家务,培养健全的下一代;而不是离家与男人争工作、地位。过去,穆斯林的社会地位,往往以对「真主」的虔诚度作为判断标准;而现代则以财富、权位为依据。以前受到西方殖民的影响,穆斯林妇女的解放是脱掉面纱头巾;最近二、三十年来,相当多的穆斯林妇女纷纷穿上面纱,这又该当作何解释呢?西方的美学是外显的,因此女人试图展现胴体线条之美以取得认同,但穆斯林妇女则未必採用此价值观。伊斯兰内隐的美学使得妇女穿上适合当地气候、环境的服饰。简言之,穆斯林妇女权益的保障,并非只做外在的诉求,而是其身心灵的自我捍卫。

        宗教冲突是人类文明发展过程中常见的现象,也被视为文明冲突的主因。从历史得知,绝对的一神信仰与偶像崇拜是无法相容的。伊斯兰建立之初,对其他一神信仰採包容态度,阿拉伯人(闪族)早在伊斯兰建立之前即有部族信仰基督教、犹太教,或其他「类一神信仰」。今日,这三种一神信仰者之间的冲突与迫害实为政治问题。

       在埃及,科普特(Coptic)基督教徒从十四世纪前的多数,至今沦为少数宗教群体,其原因相当複杂。欧洲基督教徒殖民伊斯兰国家时,就不断强调基督教信仰的优越性;而欧洲民族主义与世俗化主义的引入中东或其他殖民地,使得在地的基督教徒对其国家文化的认同更导向欧洲。埃及的基督教徒其祖先未必是阿拉伯人,但是经过阿拉伯穆斯林的统治后,早已被阿拉伯化,久而久之,因为阿拉伯语文的使用,他们也变成「阿拉伯人」。这种现象在巴勒斯坦亦然。

        在埃及,今日穆斯林的迫害科普特基督教徒,基本上并非教义上的衝突。基督教徒之不容于激进穆斯林眼中,是穆斯林对经典的无知;然而,究竟有多少穆斯林真正理解经典之教义?迫害基督教徒对激进穆斯林而言是一种政治手段,一种夺权建立威权的藉口。「大众是盲目的」,这使得政治人物有机可乘,利用人民的无知去迫害异己,不幸的是,基督教徒却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而无可否认的是,一些西方国家偏袒穆斯林国家中的基督教徒,更是激化了穆斯林对其基督教徒同胞的歧视;有些穆斯林更是无法忘怀欧洲殖民政府协助基督教会在殖民地的传教与扩展,试图解构伊斯兰社会。埃及的宗教衝突问题并非特例,解决之道是透过对话,以国家多元意识来解决问题,更何况《古兰经》也强调人类社群的多元性。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基督教与伊斯兰教的冲突,是有利无神论国家的,顺势而为,赢取战略发展空间,左右平衡获取最大利益,做一个好渔翁也不错。或许有人说,那既然这样,是否要重新看待新疆的问题?笔者认为二者不能混绕,后者是分离主义,不纯是宗教问题。

       2016.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