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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雷动计划”谋港治权,美国民主基金会占中后再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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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蕭十一狼

  各种证据显示,美国民主基金会(NED)资助了香港占中骚乱,耗资达数亿港元。有媒体指,2014年上半年,NED的负责人路易莎·格雷夫就曾与戴耀廷见面,密谋“占中”事宜。NED这个由美国政府赞助的所谓民间组织,动机从来令人感到诧异。美国驻港总领馆官员丹·盖瑞特曾说,“华盛顿要求继续在香港推动民间、社会力量争取民主诉求运动,尤其是推动青少年在社运扮演先锋角色……美国会保护学生领袖,包括赴外国留学、定居。”

  在9月4日的香港立法会选举中,美国民主基金会再次插手香港选举事务,继续作乱。这件事,需要从头讲起。

  域外势力相当重视这次立法会选举,因为这届立法会议员,涉及下一任香港特区行政特首,即涉及香港实际的治权。在“占中”失败后,美国民主基金会透过香港代理人,在立法会选举前实施了“雷动计划”。

  何谓“雷动计划”? 就是通过一种滚动投票的形式,收集本土派选民的投票意向,据称可以实时看到各政党的支持率,让选民在9月立法会选举“做更明智的投票决定”。美国民主基金会在港代理人戴耀廷负责实施这项计划。

  戴耀廷同时还提出“聪明选民”计划。“聪明选民”实质是让一些选民交出其投票权,由戴耀廷来批量控制这些选票,挽救一些“离当选只差一点点”的边缘参选人。无论是“雷动”还是“聪明选民”,其本质上都是一种配票,由戴来牵线领导,收集选票,再“分配”予不同参选名单,以争取最多议席。坊间对此计划的非议,主要有二,一是认为戴此举有“操纵选民”之嫌;二则是该计划既是为了“促使”或“阻止”某些人当选或不能当选,其本身即构成选举行为及“选举宣传”,若产生开支而不将其列入选举经费,则有“违反选举法”之嫌。

  戴耀廷的这个“雷动声纳行动”,据其称灵感来自于海峡对岸的民进党。不过,民进党是由党部来进行统一操作,规整资源,而戴耀廷代表谁?属于哪个政党或组织?“雷动”的受益者是谁?权益谁属?出了纰漏问责谁?

  要弄清楚一个计划的目的何在,关键在于搞清楚它背后的投资方和受益者。据消息人士透露,戴耀廷今年4月份曾赴美国华盛顿及硅谷等地秘密考察了近一个月,期间与美方人员磋商“雷动声纳行动”。

  戴耀廷“雷动”的幕后核心成员,也正是在此次会议磋商期间“浮出水面”。其核心成员有徐向红、辛智芬,二人均为加拿大国籍,辛曾任职温哥华法庭传译师、加拿大翻译协会会长,与美国、加拿大政府关系密切。至于戴耀廷自称原创的“雷动”理念,其实是借鉴加拿大在野党“一起投票运动”(Vote Together Campaign)的模式演变而成。

  戴耀廷的“雷动”,其资金来源一直是笔暗帐。查阅有参与“对谈会”的候选人申报,都没有相关费用,即是说他们并没有将其列入选举经费,如此一来,根据《选举(舞弊及非法行为条例)》“任何人如非候选人亦非候选人的选举开支代理人而在选举中或在与选举有关连的情况下招致选举开支,即属在选举中作出非法行为。”

  跟一年多前的耗资数亿港元的“占领中环”运动类似,戴耀廷的“雷动”开支同样不菲,前期大量准备工作、设立“雷动声纳”民调系统,都需要聘请大量专业的技术人员研发操作,加上在各区举行“对谈会”、投在网络及传媒上的广告宣传,以及统计及后勤工作人员人工,这些开销加起来,据专家估算“没有三千万拿不下来”。但至今戴耀廷从未公开过开支、筹款明细,这些宏大的经费从何而来,戴耀廷向来守口如瓶。

  没有时间冲不开的桎梏,“雷动”还在运行中,最后要烧掉多少钱不好说,但至于秘密经费来源,纸向来包不住火。早在“占中”期间,戴耀廷的帐目也是一个秘密,但随着运动结束,各种指证与资料的公开,这笔庞大的“占中”资金来源,大部分可能来自于黎智英和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

  若“占中”成功令北京屈服,甚至令美国支持的人加入特区政府,这样香港便不是再由港人管治,美国地缘政治智库的研究者卡塔卢奇这样认为。卡塔卢奇指出,“占中”行动的发起人戴耀廷曾多次出席美国国务院辖下的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及美国国际民主研究院(NDI)在香港所举办的论坛及活动。早前他曾参加获NDI背后资助的“港人讲普选”活动,并在会上发言。根据香港大学比较法及公法研究中心(CCPL)于2013至2014年的年报,身任港大法律系副教授的戴耀廷,曾至少三次出席CCPL的会议,也曾主持该中心其中一个计划。而据卡塔卢奇所指,CCPL与NDI关系密切。

  NED的资助动机与方式

  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可以让数亿港元的庞大资金流以不为人知的曲折方式注入戴耀廷的账户,资助声势浩大的“占中”运动;那么,资助规模相对袖珍、主要投入在于技术研发的“雷动声纳”,恐是水到渠成更不易为人所察。

  前文提到过的“雷动”幕后核心成员、加拿大籍的辛智芬,不仅与美加政府关系密切,与一个叫“公民数据”的团队亦十分密切。而“公民数据”成员多为“Code4HK”核心技术成员,“Code4HK”是由西方某国非政府组织在港孵化的民间数据组织,该组织曾直接参与推动“占领中环”运动,这也正是戴耀廷“一战成名”的运动。

  “占中”在前,“雷动”的各个运作环节自然更为通畅。“雷动”的技术,正是由具有西方政府背景的“云闪”公司(Cloud Flare)针对“雷动声纳”民调系统提供免费网络安全服务;微软公司则免费提供专用服务器搭载“雷动”的民调系统。

  目前已公布的“雷动”街头筹款,不超过十万港元,拿着大学副教授薪水的戴耀廷,无疑承担不起也搞不定“Code4HK、云闪再加上微软”所需要的庞大技术研发开支和跨国公司的行动统筹策划。

  为何NED继“占中”之后,还要继续资助戴耀廷的“雷动”?以美国地缘政治智库专家的观点来看,戴耀廷的“雷动”,同样是“占中”活动的一种延伸或者升级,只是战场从街头转烧到了议会。与“占中”背后的动机同理,若“雷动”能让亲北京的建制派在立法会选举中落于下风,导致府院“拉布”之争升级,各种政策和预算被频繁否决,让特首跛脚,则是美国金融和政治势力趁势介入的良机。

  “雷动”真实目的是要保住一些边缘名单,通过民调让反对派支持者知道哪些名单有危险,继而进行策略性配票,协助反对派名单争取最后一席。但在反对派各大政党收缩战线情况下,这些边缘名单几可肯定不会是反对派大党参选人,而是青年新政、人民力量、社民连以至其他激进的本土派组织。

  选举结果说明,本土自决派合共七人当选立法会议员,势必形成一股新势力。“雷动计划”是否算成功很难判定,但至少选举结果是符合域外势力的期待的。这股

  新势力未入议会宣誓,就先向政府宣战!在新界东当选的青年新政梁颂恒形容「战火刚刚开始」,称不排除会有冲突场面出现,除可能拉布外,或冲上主席台阻止议会进行。

  “割裂”是香港社会正无奈面对、愈演愈烈的现象。就在8月中旬,一群家长就因为“占中”及其后的一系列激进政治活动,造成家庭撕裂的问题,愤而组成家长组织究责“占中”祸首。他们8月17日赴教协声讨“占中”发起者之一朱耀明牧师,表示会继续狙击“占中”肇事者,及要求他们公开“黑金”帐目,追究他们到底收了哪里的“政治黑金”,且呼吁执法部门和社会各界对其究责到底。

  “要文斗不要武斗”,曾是中国大陆文革时期的一句口号,如今若拿这句话来劝诫香港本土派的懵懂青年们,是否让人恍若隔世。嘀笑皆非的背后,是许多香港家长的担忧和愤怒,盖因这种割裂带来的武斗和伤害,已经蔓延到了香港校园。有中学生家长坦言,煽动未成年人以暴力手段介入政治诉求,这比当年“黑社会入侵校园”杀伤力更大,“占中”搞手推动众多年轻人上街,但戴耀廷自己的孩子在哪?

  必须一提的就是,除了美国代理人戴耀廷外,另一个“占中”大金主一传媒的黎智英。黎智英在选举前夕曾密会民主党创党主席李柱铭等人,后随即爆弃选潮,多名泛民候选人宣布弃选,单是俗称「超级议席」的区议会(第二)功能界别就有三名泛民候选人弃选,可谓“密室政治,民主真相”!同一时间,加上戴耀廷发起的「雷动计划」更在投票日公开呼吁市民策略性投票,「弃保」部分泛民候选人。域外势力左右开弓,可说是开足马力操控选举。

  社会各界,不论泛民还是建制派均炮轰黎智英及戴耀廷操控选举、玩弄选民,怒斥黎智英旗下《苹果日报》及戴耀廷可耻,多个政团已就事件向廉政公署举报。

  英国《金融时报》早前发表题为「香港分离主义是一场由中国制造的运动」的社评指,六名本土自决派进入主流政治,佔直选及超区选出的四十个立法会席位的一成半,很大程度上是由北京方面的强硬态度,以及在佔中后採取措施「惩罚」香港所致。笔者认为,金融时报的社评完全颠倒是非黑白,将“占领中环”即占中合法化,英国人为何不想想,美国“占领华尔街”事件是如何收场的,同样是驱散示威者,香港警察做的事情与美国警察做的事情有何分别?“占中”由头到尾都是香港政府自己处理,北京并无插手,更何来“惩罚”香港?此一信口雌黄,很难想象是出自英国老牌《金融时报》之口。所谓强硬态度,只是对基本法的坚持,试问英国的宪法受到挑战,英国人会随意变改,就宪法有商有量,讨价还价吗?

  随着美国民主基金会玩弄香港立法选举,意图夺取管治权的内幕一一曝光,香港社会的政治生态将会继续恶化。本土、港独的年轻激进冒起且加入政府议事机构,应对原来泛民的拉布,建制派已手忙脚乱,未来未必能驾驭。今次年轻的勇武激进派进入立法会,难免有更激的表现,也易引发冲突以至肢体冲撞。或许他们成为议员后乐于享受议员的高薪厚禄,未必有时间有勇气去组织冲突,不过,他们靠激烈行动来赚取选票,必然会循这个途径进一步争取支持、争取知名度以至外界的资助,而在他们背后,一如泛民,亦有外国因素,外国因素未必甘心捧他们上位后让他们只享受不做事。

  立法会更不安宁,拉布之外会是甚麽呢?他们成功的示范,会否引发出更多的放效者呢?我们只能拭目以待,而建制派又会否反省检讨呢?

  (2016.9.13作者为中国知名时事评论员)